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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ovtre 发表于 2005-12-15 17:57:50 |
| [原创]后叶子时代 |
一九九九年夏天，谢霆峰泛滥。于是每天上午课间操时间，总有一群打着耳洞染了头发穿着N袋裤的不良少年从那所号称全市最美的贵族学校的五楼一边踏步下到操场一边群吼“因为爱，所以爱”。而我那时还是个好孩子。只会盯着他们的裤子数谁的口袋最多。 后来，不是刘若英的后来。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说那首因为爱所以爱的歌词是如何如何的经典。我想到多年前楼梯间的那些拙劣后生的吼声，怎么也认同不了它的经典。倒是至尊宝和那个什么霞姑娘的爱一个人有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需要吗还有几分辛酸的滑稽。 2003年的秋天，彩铃开始泛滥。有一天一个叫叶子的女孩让我打她的手机，我打了。此后，我每天都打。据说，有一天我打了28次。 叶子说，你会唱《让你取暖》吗？每次都没有男生跟我合唱。第二天我告诉叶子我会唱了。叶子说下次我们一起合唱。有一种草，你一唱歌它就跳舞。知道它叫什么草吗？——跳舞草。叶子说。叶子在北京华联订购的跳舞草被营业员卖给了别人，天不是很晚，11点才关门。我说叶子你在哪里，我去帮你把草要回来。不用了等下次吧，叶子说。我想到下午刚在一个很瘦的上海女人那里看到过这种草，便问她能不能给我。是站里的，不是我的。上海女生秀气的说。 我只是偶尔抽烟，更多是吸寝室人的二手烟。叶子说，讨厌男生抽烟。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打架。答应我。 叶子说。 可我很快失信了。接到阿毛的电话我就赶了过去。路上叶子问我在嘛。 打架去，支援兄弟。 哦。 回来后又十一点了。我说叶子对不起。只是在110编了一通口供，留了几个024的空学号。我说叶子请你吃KFC吧，我拿到工钱了。是第一次个人收入的30倍。 为什么要请我？ 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 不需要吗？ 因为你替我充了话费。 不用还的。 于是我一直都在避开展销馆的KFC，不知为红房子带去了多少生意。在它开业之前我和叶子已有了约定。但昨天我还是走了进去。中秋的中午请一个叫原味的香草吃圣代。因为，她像你。 叶子说，等跳舞草长大了，送你一棵。却死掉了。 叶子说想做一棵平凡的小草。 生就了是株奇花异草，却争当平凡。那些平凡的生命力旺盛的，都是杂草。 在我二十岁后三个月的后三天，叶子说有没有寄东西来。我说没有，都不知道信箱号。 我不知道是谁寄的的，不敢打开。 打开后送我好了，如果你不要。 BS！ 什么？ 鄙视你！ …生日快乐！ 前奏响起，三系那个戴眼睛不戴胸罩抽烟很酷的北京女人也拿起话筒，她会唱。那天我发挥失常，一直在走调。我忽然想起叶子的话：安吉的竹博林。在浙江。全是竹子。一切看上去是那么平静平凡清新。什么都不去争，什么都不去想。室内烟气浑浊，我向阿毛要了一支眼烟和一只火机，拉开门出去了 (二) 二十天，没见叶子了。 叶子的离去，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爱情，玩不起心理战的。 叶子发来一个希奇古怪短信的时候，我正坐在一栋墙壁开裂的新教学楼的课堂上。据说老师是海龟派，留日的。我就埋头想着下联，一直想，一直在想。就连裤裆里撑得难受不愿分神去处理，课间十分钟，我就这么老实的呆在座位上螟想。 离去的叶子，不是追求风，不是不挽留于树。爱情，要玩点拉锯战的。 还是那个1999年的声音：就这么顽固的等着还有轮回。 如果不是广播扰得我很乱，或许可以轻松些找出答案。当天应是星期三，因为广播里一直响着那个精灵古怪的镇江女生的声音，不瘟不火，午睡朦胧时在耳边飞来又飞去而且唧唧歪歪的苍蝇。如果有人能请回在沸点的舞台耀眼灯光下和振聋发聩音响里跳舞的，那个传说中在某一中午拿一条棍子，冲击了美丽校园喉舌部门的，大有当年梁红玉焦山击鼓抗金风姿的，那个同学，让她再冲击一次，我不反对。或者，按照对门寝室阿飞杀人不犯法的理论，我们可以把她掐个半死。 可是叶子从来不听广播。甚至，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镇江市民，也不关心镇江人民的电台。所以我觉得，在某些方面，叶子是缺乏爱心的，尽管她很是善良。所以当我满怀激情地告诉叶子，某个时段某个频率某个栏目，将会有我的现场访谈时，叶子却顾左右而言它，说我饿。 我给你做鱼。昨天刚在同学家做了一条，红烧的特好吃。 你会做鸭吗？ …… 饿的时候我会想笑。笑是因为我想到了小胖。小胖是个很俗的名字，小胖的胖也胖得很俗，但小胖却不俗。天气热的下午我一般会和小胖还有其他几个人呆在办公室，十八度，很吸引人；每天下午都会有很多人借借用电话之名进来蹭凉气。有几次我几乎都碰到理论力学兄了，如果我不矿工。很快，从门外身闪进来一个身材女生，身材高挑，裸露的皮肤上冒着三十八度的热气。我说，小胖，如果我猜出她的名字，就跟你混晚饭；如果猜错了，我请你。小胖豪爽的答应了．其实我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断定眼前这个高挑白皙的女同学，是扬中女孩蔡阑婷．在三年前的一个晚上，她曾在现已属观海楼酒店的某个房间，用芊芊玉指在我的电话本上留过联系方式。那晚对于我来讲本没太多的记忆．只是至今我开始相信，扬中的男人伟岸，扬中的女子高挑． 叶子说已经拿到票明天就能看蔡依玲演唱的时候。我也拿到了票，去扬中的车票．早上开会时，老总说扬中的货断了，又断货了。老总姓袁，向别人自我介绍的时候总喜欢说我姓袁，袁世凯的袁。而袁世凯在我看来，应该是一个伟岸的男人。所以开会的时侯，我总在偷偷观察袁总，反正也不用操心会让我发言。我的观察结果用八个字概括是：面色红润，虎虎生威。不愧为袁总。估计一直都在服冰片滋养。只是后来才听说，卖药的一般都不吃自己的药。 蓝色冰火，白天服冰片，冰片滋养；晚上服火片，火片速效．记住，不能吃颠倒！扬中的货卖得火暴了，说明扬中的男人伟岸。那么，扬中的女子一定是高挑的！蓝色冰火，今夜又将伟岸多少扬中人？ 扬中的男人伟岸，扬中的女子高挑。当那个高挑的扬中女孩放好电话，准备转身出门之际，小胖瞅准机会，卖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去，卑谦地站在了女孩面前。我多么希望我的猜测是不准确的。管团长用标准的南通普通话问女孩你叫蔡阑婷吗的时候，我已藏到了３８度的空气里忍不住大笑．宁可在短暂的笑声中死去，不在强忍的笑意里窒息．离落说过，生命的狂喜与刺痛都在此刻，宛如汤逊湖的鱼圆． 去扬中干什么？送货。什么货？药。什么药？蓝色冰火。蓝色冰火是什么？…… 你贩药，CS！叶子说。 贩药和CS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贩枪。 CS=畜生。 …… （三） 其实关于CS到底是不是代表畜生的问题并不值得去深究。当我第二次碰到它的时候，是继带馨儿看了十面埋伏之后。馨儿是个漂亮的姑娘。至于到底有多漂亮，有人说她比百事之星镇江赛区冠军的那个纳西族姑娘还要漂亮；有人说她没有百事之星镇江赛区冠军的那个纳西族姑娘漂亮。总之馨儿是绝对够漂亮的。以至于我觉得少数民族的姑娘除藏族外都是漂亮的。因为馨儿的身份证上显示的民族是仡佬。据说纳西族有一种白酒叫龙虎斗，（当然它与最近热播的刘郑新片《龙凤斗》毫无瓜葛）。将度数很高的烈酒与度数很高的白开水兑在一起，美其名曰龙虎斗。但仡佬族的馨儿姑娘如喜之郎CiCi般鲜嫩的脸蛋，再配上一小碟镇江老陈醋凉拌了，绝对是不逊于龙虎斗的佳肴。如果我有一个在中学教书的语文老师朋友，我会将馨儿推荐给她作讲解“秀色可餐”的活体实例。 打馨儿主意的人的数目，就像我扔在盆里待洗的袜子一样，成打计算。所以当我把跟馨儿在剧院看《十面埋伏》的贴放到了互联往上之后，在众多馨儿的追随者们的回帖里，我被彻底地CS化了。 叶子玩过CS，也玩传奇，更多是在联众里面打牌下棋。叶子说她的围棋下得很棒。有次叶子给了我一个号让我登陆，跟她打牌。可我很笨，总是找不到房间，但待叶子的玩性和耐性耗尽了后，我又找到了房间。叶子说，玩不了一辈子的网络，却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叶子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是情人节前后。网上有个贴在讨论情人节是怎么过的，而我知道叶子的跟贴是哭，还有睡。叶子说，爸爸带着妈妈出去烛光晚餐了，就留下叶子一个人在家看门。 2004年的情人节是在元宵节后面的；而2003年的情人节是在元宵节的前面。 2003年2月14晚的江城武汉，航班叠着开，公交傍着开，出租车吻着开。因为体育中心马上上演国足跟爱沙尼亚的球赛。而我和离落是相距十五公分以上在走着。路上也有很多人在 走着，但女孩们的手上大多拿着玫瑰。路过几个在街上兜售玫瑰的小孩子，可是，我没是没有送离落一朵。我留意到有一段路离落脸上暗淡的表情，但很快就隐藏了下去。多少年后，校园的广播上飘荡着我的一句话：我从来不会因为做了什么而后悔，只会因为没做什么而遗憾。那时的离落，很年轻。而那时的我，太年少。第二天是元宵节，我很想找一个补偿的机会，可是一整天，都没有等到离落的电话。 高架桥过去了，路口还有好多个。对于一个才女来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找一个比她更有才的人。两年之前，离落这样说过；离落还说，离远道而寻渫，……，后面那句却不记得了。2004年2月14日的后两天，我和离落在江城武汉高架桥下，首次见证了正在试行的轻轨，白色的，极快就过去了。 叶子说，我天生眼里没好人。我们认识也有一年了吧。一年里没见面，以后也不用见了。我再也不会任性，不会冲动了，不会象以前那样做很多错事了。叶子的彩铃，依然是《后来》。 网上一个你网上一个我 网上你的温柔我就犯了错 网上的情缘也卿卿我我 爱一场蒙一场谁能躲得过 网上一个你网上一个我 网上我们没有一句承诺 点击你的名字发送我的快乐 接收吧接收吧爱的花朵 轻轻的告诉你我是真的爱过 你曾经真真切切闯进我生活 不见你的时候我情绪低落 只有你能刷新我的寂寞 叶子的离去，不是风的追求，也不是树的不挽留，而是秋天到了 |
| 1楼 susan 2005-12-15 20:07:41 |
| 既然已经离去了，没法挽回就让叶子回到它该去的地方吧。 |
| 2楼 飞鸟VS鱼 2005-12-15 21:28:36 |
| “叶子的离去，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还有“CS” 为什么又想起了遥远的一个人………… 难道搂主是传说中的CCSK的成员么？ |
| 3楼 ovtre 2005-12-16 10:39:12 |
| CCSK是什么我不知道。 很久前的一篇小说了，早已揖别那些单纯的年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