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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我的美丽胡子 发表于 2004-06-14 10:44:06
美丽人生的另一童话——穿过爱背后的伤痕续集
我从小就不是一个多话的孩子,妈妈是这样说的。呵呵,妈妈,那天空真的好好看,很蓝很蓝。八岁的我还找不出比较适当的形容词。 

   我坐在院子里,微风吹得我想睡觉,在这样一个懒懒的午后,我有种醉熏熏的感觉。那风的声音很好听,吹得我的裤管嘶嘶的响,仿佛来自空灵幽谷的回音,我发现我喜欢上这种很飘的声音了。 

   天的那边很蓝很蓝,那一朵朵如棉花糖的白云缓缓的飘过,如儿时妈妈的手温柔的拂过脸庞,那样的舒服那样的柔软。我记起了那个炎热的夏天,有个女孩的手像妈妈一样温柔的为我擦去额头上的血,她是那样的安静,那样的与世无争,我仿佛看到了她身后一对洁白的翅膀,那是天使。最先接触到的是她悲哀的眼神,那清澈的大眼睛在见到我额头上的血后,一瞬间变得像只受伤的小鹿,眼眶里的泪水一圈一圈的打转。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抽了下,很多年以后,才知道那种感觉叫做痛。我松开紧握的拳头,任她踮高双脚的为我擦去额头上的血。 
我是那样的温顺,她就像儿时的妈妈一样。 

   那一天,天很蓝很蓝。 

  “我回来了,今天感觉怎么样?”小华从外面喊着进来,很轻快的样子,但我知道她是特意的。 
  “……”我没答她,这已是我最近养成的习惯,我只是把画板递给她。 
她也习惯了对着我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唔,很不错嘛。”小华看了看画对着我说。 
  “……”我还是没回答她,转动着轮椅滑到窗口。 

   三个月了,我已经坐在轮椅上三个月了。 
   那一天,大阪正下着漫天大雪,我要赶到机场,准备搭飞机回国。第二天就是小华跟Ken的婚礼,我得赶回来观礼。这只是表面上我所形动的,内心,当时我内心乱极了,我不期望自己像电影上的男主角一样,在婚礼上把新娘带走,从此远走高飞,我知道我做不到。我是那么的爱小华,可为什么一次次的把她推开呢? 

    醒过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痛,全身都痛。我动了动身体,似乎身上的某个部位缺少了什么,我的右脚,我的右脚在白色的病服掩盖下不知去向。那一场该死的大雪! 

    小华来了,她在婚礼在即拋下了她的新郎只身来到大阪,只为了来接回我这个缺了一条腿的男人。红肿的双眼明显哭过,只是我已不懂得如何去面对她。 

    在小华面前,我简直不是男人,是男人的早已将她收归怀里,用得着落得现在如斯下场吗? 

   小华吃力的把我抱着床,每一次我都看到她气喘嘘嘘的,让我舒服的躺好,帮我盖好被子,然后在额头上轻轻一吻。是当年的伤口处。 
  “好了,乖乖的闭上眼睛,你需要休息。”小华笑笑的跟我说,这是她每天晚上都会说的一句话。然后走向房间一角的书桌上坐下来。我看着台灯下的她,那背影是如此的消瘦,这段日子她明显瘦了很多。我知道她正四处找兼职,揽一些小活计回家。每天晚上,她就坐在计算机前不停的画画。她大学的专业是室内设计。 

   我小时候最大的兴趣就是对着天空发呆,然后就在沙地上面用枯枝乱涂,画蓝天白云,眼前飞过的小鸟……有些事物我看过后就冲动的折一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终因为一些原因在大学时选择了我不并喜欢的行政管理。 

   读高二的时候,小华为了去买好的颜料和画笔给我,骑了来回一个小时的单车。当她小脸通红通红喘着气的把一个袋子递到我跟前时,我傻了眼。这女孩怎么知道我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而她却是冲我一笑,骑着单车走了。 
  “有空别忘了看看语文和英语。”这是她临走前说的一句话。 
   我当时因为偏科,文科奇差,特别是语文和英语这两门。对于那些之乎者也和鸡肠子特别头痛。她竟然连这也知道。冲着她远去的背影笑了笑,我发现第一次我是如此会心的笑了。为那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她叫简华。 

   南方的春天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室里有着发霉的气味,感觉有点糜烂。 

  小华坐在地板上,紧挨着轮椅旁。今天是周末,她总是会呆在家里陪我。 

   电视上那个有着卷毛的男人看起来令人恶心,叫木村拓哉吧,电视剧名叫《美丽人生》,这是小华租回来的,她怕我一个人在家里闷坏了。 

   一个发型师与一位坐轮椅的残疾姑娘相爱。坐在轮椅上的常盘贵子说:其实我没什么的,你还是去找一个普通的女孩吧,你的出现已让我的人生闪闪发光…… (木村拓哉)小华说:我不是饰物,不是那种挂在圣诞树上那些闪闪发光的饰物,就算坐飞机要空递轮椅,上厕所要我背着,做什么事都会很不方便,或者是这一生都没有子女,我都愿意…… 

   我已记不清是小华说的还是木村拓哉说的,我只清楚的看到趴在我仅剩的一条腿上的小华泪流满面。 
   美丽人生,是不是又一个童话呢? 
   我无言。 
   结局我没有看。 

   丁依,那个外语系的系花,我大学时代最久的一个女朋友。 
当初她高傲得像只小母鸡,室友们个个都是血气方刚,恨不得把丁依摆平在床上。他们一致认为只有我才能搞掂她。 

   我也不记得第一次是怎么摆平她的,但正确的说应该是没有摆平她,因为那次是在操场最隐蔽的墙壁下完成的。第二天我跟室友们说,已经把丁依给上了,脑子里还浮现着黑暗中粘在我身上的丁依娇气连连。 

   以后的几天,我就急着在外面找房子,总不能每次都在外面野合吧。 
后来从学校搬出去,室友们笑话我是一去不复返了。 

   那时候我是真的喜欢丁依的,不仅喜欢她在床上的荡,还喜欢她在生活中的善。她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如果没有小华,我想我可能会跟她在一起。因为小华,她最终选择了离去。 

   我从来都不知道跟丁依做爱时叫着小华的名字,从来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丁依把我从她身上推下去,怒气冲冲的质问我时,我才如梦初醒。 
   原来,我把所有在我身边呆过的女人都当成小华来看待。 

   “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去找她啊?”丁依一脸不解的问。 
   “你不明白的。”我不想跟丁依说出我内心的惧怕。 
    不想,也不敢! 

   “这孩子……”算命先生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怎么啦?先生。”妈妈紧张的问那个所谓的神算子。 
   “天煞孤星,注定孤独一生。所有亲近他的人将会被他剋死。”算命先生的样子很可惜。 
   “那怎么办?有没有破解的办法?”妈妈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算命先生无望的摇了摇头。 
…… 
    在我儿时的记忆里,我就开始恨那些在街口打着个什么半仙什么神算子活神仙诸如此类的算命先生。 

    晚上,我似乎听到妈妈房间里的哭声,伴随着爸爸的咳嗽声。那一年我七岁。 

   “哥哥,你快过来看,这里有好多小鱼。”弟弟正蹲在池塘边向我招手。 
我从草丛里站起来,用力的挠了挠左边的屁股,刚才蹲在草丛里拉黄金的时候被蚊子咬到。 
   天的那一边残阳如血,弟弟瘦小的身体在夕阳的映照下焕发出金色的光芒。 

  “哎,来了。”我跌跌撞撞的跑过去。 
咚一声,池塘里一声巨大的响声…… 

   妈妈哭得死去活来,爸爸满世界的找棍子,年迈的奶奶在村口唤着弟弟的小名。弟弟死那年,只有四岁。 
   从那以后,妈妈就坚信了算命先生的话。 

   弟弟的死源于意外,他那天看着鱼塘里悠游自在的小鱼儿,小小的他以为伸手就可以抓得到,不成想一个重心不稳,一头就扎进了鱼塘。那鱼塘水深到大人的胸膛,那时我正奔跑着过去,待我跑过去时,弟弟已没了顶。当时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站在岸上吓得一动也不动的,过不久才回过神来,哆嗦着跑回家跟奶奶说,奶奶又去找来邻居,当时一行人浩浩荡荡到达鱼塘时,弟弟瘦小的身体已浮起水面。 

   那一天,爸爸进城给我们两兄弟买新衣服。而妈妈跌跌撞撞从田里回来,一路哭喊的拨开围观的人群,呼天抢地的扑到弟弟的尸体上。不知道所谓生离死别的我,却眼睁睁的看着我美丽的母亲哭得死去活来。我想,弟弟再也不会回来了。这是当时我唯一的想法。 

   那算命先生的话真的有够准,第二年,爸爸也去世了。这在妈妈心中,我更是家里的剋星,不但剋死了弟弟,现在连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也被我剋死了,所以妈妈就认定了我就是剋死弟弟跟爸爸的罪魁祸首。 
   其实,爸爸是死于肺结核。 

   有时,我也在怀疑,我是不是如算命先生所说的,天煞孤星,注定孤独一生? 
   人真的很奇怪,有时就是这样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妈妈,我那亲爱的妈妈哟!她拋下了我这个孤星出走那个千疮百孔的家。她怕下一个会轮到她。 
   奶奶,她白头发送黑发人。我真的诚心祈祷,希望奶奶不要被我剋死。 

   我记得那年天真的很热。妈妈还是很温柔的为我拭去额头上的汗珠,那是最后一次见到妈妈。 
   呵呵,妈妈,那天空真的好好看,很蓝很蓝。 
   那一年,我八岁。






自从出了车祸后,我就变得像个自闭儿。面对着小华,千言万语,我竟是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来。 
   小华,我无数次的伤害了她,一次次的狠心的把她推开,有谁知道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呢? 

   不想让她呆在我身边也会被我剋死,这是我一直以来最好的借口。可是小华对这却一无所知。 
   我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究竟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在大学期间,我不断的更换女友,可是小华却视若无睹,安静的看着我的女友在我身边来了走走了来。第一次跟小华有肌肤之亲是在小华毕业后。她还是一样的如影随形的跟在我后面,但是她变了,变得让我有种错觉。 

   有一次周末,我特意挑在她上我那狗窝打扫卫生的时段,跟一个女人上床。那时丁依已离我而去。我想即使是怎样深爱一个男人的女人也会忍受不了这样赤裸裸的残酷。 
   我就像一个残忍的刽子手,一下一下的刺向小华本已是伤痕累累的心。 
丁依就是因为忍受不了,所以才走的。她们同是女人,我想小华也不会例外。 
可是我错了。 

   那天晚上,小华在我的狗窝里脱光她的衣服。从她在后面抱住我的那一刻起,我的双腿就好像灌满沿似的,重得我抬不起脚来。 
   在被窝里,紧贴着小华柔软的身体,当小华把我扳过去面对她时,我多想就此搂紧她从此也不放手,可是我没有。我一下子练就金刚不败之身,顶着短命的危险绝然离去。要是换成丁依,还有她帮我脱衣服的余地吗? 

   第二天当我从外面晃回来时,看到附近墙根下一个小男孩跟一个小女孩,正高兴的吃着雪糕。童真的他们现在是无忧无虑的,等他们长大了,就要经受尘世间酸甜苦辣的洗礼。大人羡慕小孩无忧无虑与世无争烂漫童真的世界,而小孩却向往着长大后可以为所欲为! 

    好吧,我终于忍不住了。浴室里,莲蓬头洒出来的水让我睁不开眼,明显的,滑落到嘴角的却是有点咸咸的味道。 
   这一次激情过后,我还是很残忍的推开她,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忍心,她也会从我身边消失掉。但是我却不知道因为我,她过得生不如死。 

   有时想想,自己是一个过于迂腐的人,就因为算命先生的一句话,断送了一生的幸福。可是家里的变故不得不提醒我,我是一个天煞孤星,注定孤独一生。连我最亲爱的妈妈也离我而去,拋下行将就木的奶奶与我过世。 

   妈妈,我原谅了她。 
在二十年后再见到她时,我原谅了她,只为二十年前她最后一次温柔的擦拭着我额头的汗珠。 
   一直以来,我惦记着她是不是过得好,是不是真如离开我这个剋星就可以生存下来?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再见到她时,她已是双鬓花白,但她却能一眼认出我就是当年她所拋弃的儿子。 

   医院里,小华推着轮椅上的我慢慢的滑过走廊。小华说,等康复到一定程度时让医生帮我安个假肢。可是我知道那是一笔庞大的医药费。 

   一个年青人推着一个中年妇女与我们擦肩而过,我并没有多大去留意轮椅上那女人的样貌。自从出事后,我对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再关心。 
   身后女人嘶心呼唤的声音惊醒了我,她叫的是我的小名:大娃。 
   自从奶奶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唤过我的小名了,世界上除了那个生死未卜的妈妈外,我就再也没有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我的双手紧紧的抓住轮椅两旁的扶手,泛白的节骨眼显出我的力度。 

   那年青人已将轮椅推到我们跟前,中年女人,也就是我的妈妈,她咬着嘴唇泪流满面,瘦削的双肩不停的抽搐。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隔了二十年没见,心的自留地早已是杂草丛生,哪还会有想到今天的重逢呢? 
   相对两无言,唯有泪千行。这场面也会有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 

   妈妈对于我来说,不变的还是那温柔一拂。在二十年后的今天,她仍旧没变。就像二十年前那个炎热的午后,温柔的为我拭去额上的汗水一样。而二十年后的今天,妈妈那布满皱纹的双手,温柔的拔开我快将遮住眼睛的刘海。 
那一刻,我终于不可遏止的大声痛哭,上一次是在奶奶去世时。 
所有的亲人都陆续的永远的离我而去,我以为我真的是天煞孤星,注定孤独一生。 

   当妈妈用颤抖的双手去触碰我右边空空如也的裤管时,我叫了声一声:    “妈……” 
   这是我出事后的第一次开口说话。 

   人生的悲欢离合每天都在上演,无论何时何地。 
在我经历了在我人生中最惨痛的事后,又让我与二十年没见的妈妈重逢,老天何其厚待我。 

   小华这几天的脸色明显红润起来,最近这几天她总是看着我痴痴的笑,时不时从计算机旁转过头来看着我笑。因为我发现我自己也在悄悄的起变化,自从与妈妈重逢以后,我变得开朗起来,时不时笑容挂在嘴角。我坐在床上,拿着画板在画素描,正勾勒出台灯下小华的背影。 

   这一次她回过头来,我向她招了招手。她惊讶的用手指着自己,大眼睛写着询问,我朝她点了点头。小华那雀跃的表情看起来像个小孩子,轻快的蹦到我身边来。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向她打招呼。 

   我翻开旁边的被子,示意她钻进来。 
   然后,我轻轻地叫了句:“小华。”仿佛来自深山幽谷的回响,从我心底最深处直达小华怀里。 
   小华紧紧的楼住我的手臂,一脸复杂的表情,痛苦的皱着眉头,眼眶的泪水一圈一圈的在打转。 
   “怎么啦?什么事?”我紧张的问她。 
   小华委屈的咬着双唇摇了摇头,“苏迪,你吓到我了,你冷不丁的吓我一跳。”她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双手拦抱着我的腰,生怕我下一刻就会从她身边溜走。 

   “你再多说几句,我好像觉得几年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那一夜,我跟她讲了有关于天煞孤星的故事,跟她说有关于那个多灾多难的家庭,还有那个被算命先生批为孤星的小男孩成长的历程,以及长大后对爱情对人生所持的态度。她直捶着我的胸口骂我是天下第一号大笨蛋,直到她哭累了在我怀里睡过去,小手始终贴着我心脏的位置。 

   我爱你。 
   我轻轻的吻了下小华的额头。她睡得很甜。 

   没有什么比得上解开心结来得重要。 

   我的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也经常来看我。他哥哥前哥哥后的叫着,有点恍惚他是我当年的弟弟。弟弟说妈妈在他小时候经常惦念着远方的一个哥哥,每天晚上入睡时,她总要跟他讲,那个哥哥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前阵子去菜市场不小心滑倒至骨折,那次在医院里碰到我是去拆石膏。弟弟说妈妈现在基本上可以下地走路了,过几天就要过来看我。 

   小华每天晚上坐到计算机前,打开里面的文件夹时,都会看到那些已经完成的设计稿放在里面。虽则以前我也有不少的积蓄,但都用在我的医药费上。现在是小华一个人养两个人,我不想她那么辛苦,但我又帮不到她什么,只好把以前的看家本领拿出来,仅此而已。 

   小华曾经的未婚夫Ken来过好几次,他确实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我知道他还是爱着小华。他每次总是在下午的时候来看我,陪我聊聊天,我很感激他。 
   Ken私底下曾偷偷的装作无意的留下一张没有金额限制的支票在我们家里,他知道明里给会伤了我们,特别是我。最后还是小华还给了他。现在很少有他这样的男人,小华放弃他太可惜了。 

   周日的早上,我在院子里画素描,小华正忙进忙出的打扫卫生,围着围裙,长长的马尾垂在后背上,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素脸朝天的她成熟了很多,荡漾在她脸上的笑意是轮椅上的我。 

   我想起了Ken,他最近都不常来了。 

   “小华。”我在外面叫着。 
   “来了,什么事?上洗手间吗?”她从里面应着出来,在我身边蹲下。 
她不知不觉中已习惯了蹲在我身边。 

   坐在轮椅上的我说:其实我没什么的,你,还是去找一个普通健康的男人吧。你的出现已让我的人生闪闪发光…… 靠在我边上的小华说:我不是饰物,不是那种挂在圣诞树上那些一闪一闪的饰物,就算坐飞机要空递轮椅,上厕所要我背着,做什么事都会很不方便,或者是这一生都没有子女,我都愿意…… 


那一天,天的那一边很蓝很蓝! 

1楼 枫叶如丹 2004-06-14 12:42:19
小说中凄凉浪漫的感人爱情在现实中永远不会发生!如果有发生,人们的评价只会有一句:傻!不论是对男主角还是对女主角都会是这一句评价!
2楼 阳光人生 2004-06-14 12:59:39
小说有的就是根据现实来改编的。以现实为基础!!
3楼 潜龙勿用 2004-06-14 16:08:38
以平常心态看待之,这何尝又不是一种生活呢,这个世界没有谁比谁傻,只是有些人比较执着,有些人比较现实而已.
4楼 枫叶如丹 2004-06-15 14:03:48
那你愿意做一个执着的人呢还是愿意做一个现实的人?
不要说该执着时就执着该现实时就现实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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